那道聲音，彷彿不是通過空氣，而是直接在林淵的靈魂層面響起，每一個音節都帶着洪荒般的古老與沉重。

告訴我，你剛才用的，到底是什麼力量？

力，如水般湧來。

林淵單膝跪地，渾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，每一次息，都帶出一混雜着臟碎片的沫。那四件聖在極致的發後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，彷彿四口被幹了水的古井，只剩下空與虛無。

但他沒有倒下。

他用那柄已經化為齏的開山斧的握柄，死死撐着地面，手臂上的因為過度用力而虯結、撕裂。在一片死寂的注視中，在一片連呼吸都彷彿被凍結的詭異氛圍里，他晃晃悠悠地，一點一點地，強撐着站了起來。

這個作，比剛才斬出那一斧，似乎還要艱難。

他抬起頭，過被鮮和汗水模糊的視線，直視着那團不可名狀的芒。他知道，在對方那堪比宇宙真理的威面前，任何謊言都顯得可笑。

“這是……”林淵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金屬在，每吐出一個字，都牽着全的劇痛，“我為了活下去……所創造的力量。”

他沒有說謊。

從地球的掙扎，到星海的求生，每一步，都是為了活下去。那融合了四聖之力的、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混沌一擊，正是他求生慾念的極致現。

那團芒，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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